第(3/3)页 把一群绝望的人,变成一群敢拼命的人,比训练一支正规军简单得多。 因为他们心里有恨,有仇,有回家这个念头死死撑着。 这些人不需要什么战术素养,不需要什么军事训练。 他们只需要一样东西,一个敢站在最前面的人。 而他李凡,就是那个人。 “接下来的路不好走。”李凡的声音重新压了下来,所有人自觉地安静了。 “这个园区背后的靠山叫巴巴塔,在这一带是个不小的角色。他手底下有上千号人,有枪有炮。我们拿下这个园区,等于是在他嘴边夺食。他不可能忍,他一定会来。” “但我告诉你们,来了也不用怕。” “怕也没用。” “你们只有两条路。要么重新被关进板房里当猪仔,等着下一个王宏图来收割你们。要么,跟着老子,干他娘的!!!” “干翻巴巴塔,打通回家的路。” “我不逼你们。现在就想走的,门开着,随时可以走。我不拦。” “但你们自己想清楚,出了这个门,在这片丛林里,你们能活几天?” 没有一个人动。 “好。”李凡点了下头,“既然都不走,那从现在起,都给我听指挥。” 他转身朝主楼走去。 身后,三百多人的目光,死死地钉在他的背影上。 奥利维亚站在一旁,从头看到尾。 他的呼吸到现在还没完全平复下来。 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。 一个人,用几分钟的时间,把三百多个行尸走肉,变成了三百多个红了眼的疯子。 他以前在特种部队的时候,也见过长官给士兵做动员。 但跟眼前这个比起来,那些所谓的动员讲话,就跟过家家一样。 “老大。”奥利维亚追上李凡的脚步,压低声音,“您这个……这个演讲……” “不是演讲。”李凡头也没回。 “那……” “分配任务。把王宏图的保安队里,挑几个看着还算机灵的出来。剩下那些,全部关进板房里。把武器库打开,能用的枪全部拉出来。” “是!” “另外,那二十三个巴巴塔的人,给我留三个活的,其余的,看着办。” 奥利维亚脚步顿了一下。 “三个就够了。我要活的,去给巴巴塔带话。” “是!” 消息传到“血狼”大本营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 巴巴塔的大本营在岳兰国与挝南交界处的一片山谷里。 准确地说,是一座废弃的约翰牛殖民时期留下来的要塞,经过十几年的改造扩建,已经变成了一个五脏俱全的军事基地。 营房、弹药库、车库、通信中心、甚至还有一条可以起降轻型飞机的简易跑道,一应俱全。 基地的正中央,是一栋三层的石头楼房。 这是巴巴塔的指挥部,也是他的住所。 楼顶上架着一挺12.7毫米的重机枪和一部军用雷达。 二楼的办公室里,巴巴塔正坐在一把真皮转椅上,叼着一根古巴雪茄,对面的电视屏幕上放着岳兰国的早间新闻,声音调得很小。 巴巴塔今年五十二岁,个子不高,但宽肩膀,粗脖子,整个人像一个被压扁了的水桶。 他的脸上横着三道老疤,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,那是当年在边防军服役时跟毒贩拼刺刀留下的纪念品。 他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指都没了,只剩两截光秃秃的指根。 据说是被炮弹碎片削掉的,也有人说是他自己砍掉的,为了从手铐里挣脱出来。 不管哪个版本是真的,都足以说明这个人的狠辣程度。 “报告!......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