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孟沅点头,却说那白绫刚扯在房梁上,忽有一侍卫扬声疾呼,“慢着——” 昌平心尖一颤,忙推了窗子,只见街上一人快马疾驰,扬声道:“殿下有令,不得伤孟夫人,昌平公公速速折返!” 昌平脸皮一紧,只觉今日这雨下得可真是够大的。 屋内,孟沅虚松了一口气,只觉后背粘湿,身上无力。 临了,那位只手遮天的亲王放了她一命,她不知是该谢还是该恨。 只盼真如昌平所说,谢临渊速速返京,与她再无关系的好!如此,她也不用提心吊胆,整日担惊受怕。 “夫人无恙,咱家就先退了。” 却说此时黑云压城,王玉莹原本在寺里为逝去的亲娘烧纸祈福,陡见外头下了暴雨,耽搁了一会,待雨稍停,她领着女婢出去,按约定好的时辰在客房与孟沅会面,却不见孟沅踪影,地上,只有一个昏迷过去的幼春。 她面色一变,连忙唤醒幼春,幼春醒来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她跟着娘子去外头转了一圈,回来脖子一疼,就人事不知了。 王玉莹心里万分着急,立马让车夫跑去县衙找周叙白,周叙白听得孟沅失踪,顾不得做什么笔录交代,立时叫人去城内搜人。 众人出发才一刻,周叙白于酒肆内寻见孟沅踪迹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孟沅摇头,嗓音干哑,身上被闷湿的雨汽蒸出一层汗来。“险些被贼人害了,夫君,咱们回家。” 谢临渊收手后,昌平亦办完了事,太平郡刺史陈兴贤和司马胡越双双被缉拿处死,谢临渊的人在二人府邸庄子上搜出万顷家私,尽数充公。 往年来太平郡一条绳上的官吏早已被这阵仗吓得卧病在家,因陈兴贤和胡越岑平之死而掉出的裙带关系扫荡一空,太平郡上下官吏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。 血混着暴雨,次日清晨,空中仍有淡淡的血腥味。 谢临渊走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