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郎君、夫人,你们可算是回来了!” 孟沅抱住幼春,好生安慰了会,“别哭了,我们这不是回来了么?幼春,那日叫你在陈大人住处前等着,后来递信叫你回来,可见到陈大人了?没受什么刁难吧?” 幼春摇头,止住哭声道:“娘子叫婢子回家等着,婢子后来又去陈大人府上,虽没见着陈大人,却打听到了另外一桩事。” 见孟沅没说话,幼春嘴一瘪,道:“娘子...李夫人她快不行了...” 孟沅立时睁大眼睛,喃喃:“怎么可能?李姐姐身体不是很好么?”她忽地噤声,想起之前为着万三的事去县尉府上,那时李姐姐却病了。 那会儿都初夏了,天气渐热,李姐姐却病了,她那时就觉得不对劲,而今一想,难道李姐姐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? 这样想着,也就问了出来。 幼春擦擦眼泪,道:“不是的,那县尉李崖就是坑害郎君的人!听说已被谢亲王捉了。” 孟沅听罢立时看向周叙白,只见周叙白面容冷肃,并不惊讶,想来他从府衙出来的时候,已经听说过这件事了。 “当真?” 周叙白轻轻点头,“府衙里的人,是这么与我说的。” 孟沅了然,这便是了。 其实在狱中的时候,他思来想去的推断,已能猜出几分,彼时谢亲王把断渠的采办事越过太平郡的上级官员交给他,已是不妥,难免招致有心人的嫉恨。 而他手下人不多,为着不耽误修渠进度,他用的自然是‘自己人’。 府衙内还有陆逢和李崖,这二人自然能悄无声息地调度随州的官吏,只是出事后他未曾深想,毕竟他们同为随州官员,陷害他于他们而言没有半分好处。 除非...这背后还有人... “我陪你去县尉府上看看吧?” 孟沅点头。 二人趁白日去了县尉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