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丧的耳朵虽然好用,但一直保持着高敏感度也是一件十分累人的事情。 刚才全神贯注的听铃铛声,又在幻觉迷宫里耗费了巨量心神,闹过一阵后,他几乎是沾着许思仪的体温,头一歪就沉沉睡了过去,甚至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。 张海盐沉默的看着靠在石壁上歪头睡着的刘丧,以及枕在刘丧腿上,蜷缩着睡得正沉的许思仪。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,睡的不是很安稳。 不知道是不是梦里还 “煜舟同志,我也要睡觉了,晚安。” 江芷柠的声音里染着笑意。 瞧着躺在床上的江芷柠,宋煜舟默默地爬上床,在她的身边侧躺下。 “对,我不打算再跟他们往来了,以前我之所以会同意继续跟他们往来,是因为我不想让奶奶担心。 公司里所有人都看得出,她这个丑陋的经纪人喜欢江祈年,倒贴江祈年。 于是宿醉醒来后,她又要拖着难受的身体打扫卫生,愣是清洗了一上午。 李不易倒也坦然承认,一脸淡然的看着伊桑子,等待着他匍匐在脚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