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汉武帝时期! “天地之大,当真是形形色色之人无奇不有……今日一见,实在让朕大开眼界。” 刘彻语调平缓,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讽。 他端坐于御座之上,目光如炬,望向高悬于苍穹之上的天幕。 那是一种凌驾于时空之上的俯视视角。 天幕之中,光影流转,历史片段如水般倾泻。 城池、军阵、溃逃的身影不断交错闪现。 血色与烟尘交织成一幅残酷画卷。 “纵然已经惊惧到极点,可最难堪的,却是这等丑态还被暴露在世人眼前。” “悬挂天幕之上,任由天下评判。” 刘彻嘴角微微勾起,却没有半点笑意。 那更像是一种冷漠的审判。 帝王之尊,从来不仅仅是权力,更是一种无法逃避的历史责任。 一旦失格,便要被永世钉在耻辱柱上。 “啧啧,这下全天下都知道了,原来赵构竟是被金军南侵吓得魂不附体,连胆气都一并丢了。” 语气中的嘲意愈发明显。 殿中几名重臣微微低头,不敢随意接话。 他们从那语气里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情绪波动。 刘彻向来厌恶懦弱。 更厌恶身居高位却不敢承担责任之人。 刘彻眉梢轻轻一颤。 那是一种本能的排斥反应。 他抬起那只宽厚而有力的手掌,下意识遮住双目。 并非真的不敢看。 而是对那种画面本能地感到厌恶。 好似多看一眼,都会玷污帝王的尊严。 旁白声在天地之间缓缓响起。 语调冷静而克制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 每一个字,都像是在宣读不可更改的历史判词。 【建炎三年二月初三,赵构仅率数人仓促渡江,仓皇南逃。翌日,金军攻破扬州城。】 画面随之切换。 江水翻涌。 风声呼啸。 小舟在激流中摇晃前行。 甲胄未整,随从寥寥。 赵构神色惊惶,频频回望北岸,好似随时会看到追兵杀至。 那是一种彻底丧失安全感的逃亡状态。 没有战略。 没有部署。 只有本能的求生冲动。 这位赵构,若论治国统御或许乏善可陈。 可要论逃命的本事,却堪称登峰造极。 他对危险的嗅觉,敏锐得近乎本能。 稍有风吹草动,便立刻转身遁走。 反应之快,甚至胜过久经沙场的斥候。 行动之果断,没有半分犹豫与迟疑。 好似逃跑早已刻入骨髓。 令人叹为观止。 这一行冷漠的提示悬浮于天幕边缘。 像是一种讽刺性的嘲弄。 连规则本身都在对这种行为报以荒诞的肯定。 然而。 他可以逃。 百姓却无路可退。 画面陡然一转。 扬州城城门洞开。 金军铁骑如黑色洪流般汹涌而入。 第(1/3)页